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zhǒng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de )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shēng )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tǎn )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会这么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róng )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等到她一(yī )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huì )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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