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也(yě )瞧瞧你是什么(me )身(shēn )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nǐ )们就把门给我拆(chāi )了!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yī )向认真,自己(jǐ )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nà )话是我不对。
对(duì ),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rán )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给说说话?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tā )每天来去匆匆(cōng ),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bú )在。唯一的交流(liú )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shì )对她没性趣了(le )。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shǒu )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gài )从没经历过少年(nián )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bī )着快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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