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zhōng ),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谁说我只有想(xiǎng )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是因(yīn )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chuō )他的头。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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