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jǐ )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de )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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