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tā )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霍祁然见她(tā )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yào )面对多大的困(kùn )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juàn ),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le )霍祁然的电话(huà )。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yàn )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miàn )检查,好不好(hǎo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