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le ),可(kě )以还我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shuō )就(jiù )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de )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zhuō )子(zǐ )说(shuō ):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zhì )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dào )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dà )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biǎo )示(shì )满(mǎn )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zài )教(jiāo )室(shì )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jun1 )训(xùn )提(tí )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yào )看(kàn )到(dào )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yóu )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gè )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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