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tàn )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爸爸知道你生气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huā )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zuó )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慕(mù )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yǐ )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dào )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diǎn )。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她(tā )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队的一(yī )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zuì )近总往医院跑。
容恒点了点头,随后道(dào ):那正好,今天我正式介绍她(tā )给你认识!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kàn )过你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
陆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听(tīng )完慕浅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le )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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