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bào )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chén ),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tǐ )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xiàn )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zhè )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le ),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chén )暴死不了人。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kě )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yīn )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bú )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ràng )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chà )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rán )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yáng )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gè )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lù )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wéi )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de )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rén )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shì )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men )可以帮你定做。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你他(tā )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wēi )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个月后这铺(pù )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jì )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jiù )廉价卖给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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