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yào )的是你住得舒服。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ér )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小厘景彦庭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霍祁然几(jǐ )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jiǎn )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què )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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