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tóu )的时候,你(nǐ )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在以后的一(yī )段时间里我(wǒ )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shí ),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niáng )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这(zhè )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rén )可能在那个(gè )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chū )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dōu )让你骑两天(tiān )了,可以还我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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