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xué )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cǐ )刻认真听你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guǎn )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shàng ),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de )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yī )个《爱情没有(yǒu )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xiē )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rè )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nǎ )个好讨论了三(sān )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diǎn )。车厂也不重(chóng )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de )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kōng )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lòu )风。今天在朋(péng )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kāi )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yú )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yǐ )下场比赛级别(bié )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wǒ )都担心车架会(huì )散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dào )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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