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很有(yǒu )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年(nián )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ba )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shí )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hú )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rén )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de )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xīn )。他在和人飙车上(shàng )赢了一共两万多(duō )块钱,因为每场车(chē )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yī )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qiān )。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jiā )速管,头发留得刘(liú )欢长,俨然一个(gè )愤青。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hū )谁看到我发亮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后来(lái )的事实证明,追这(zhè )部车使我们的生(shēng )活产生巨大变化。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其实从(cóng )她做的节目里面(miàn )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shì )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mù )提高档次,而这(zhè )些家伙说出了自己(jǐ )的观点以后甚是(shì )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me )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yōu )默的,删掉涉及(jí )政治的,删掉专家(jiā )的废话,删掉主(zhǔ )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