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bú )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kāi )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qiáo )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xìng )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shì )男朋友。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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