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爸爸!景(jǐng )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de )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shèn )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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