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tè )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běn )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gè )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huí )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qí )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此时(shí )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cǐ )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zài )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tái )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yǒu )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gè )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yī )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其(qí )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de )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xiū )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rén )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jiào )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gèng )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qián )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ruò )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kě )能连老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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