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tóu )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de )。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wǒ )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zhe )那人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刚刚打电话(huà )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虽然(rán )这会儿(ér )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jiā )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么。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yě )不是什(shí )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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