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tā )熟悉。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gē )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景厘手(shǒu )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jǐn )张重视这个女(nǚ )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zǒng )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qíng )传奇的海誓山(shān )盟,实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听完(wán )之后,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zhe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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