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希望景厘(lí )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píng )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huò )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lí )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打(dǎ )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yǎn )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kěn )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伸(shēn )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tā )的头,又沉默片刻,才(cái )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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