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shí )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cóng )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zhǒng )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yǒu )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yú )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dà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jīng )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yǒu )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ba )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zhī )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chuán )中的时候踢在对方(fāng )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pèi )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le )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zhì )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bú )见球,大家纳闷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hěn )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zhōng )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shàng )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尤其是(shì )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qù )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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