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她这震(zhèn )惊的声音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yǔ )他这个所谓(wèi )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霍祁(qí )然当然看得(dé )出来景厘不(bú )愿意认命的(de )心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你今天又不去实(shí )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wèn )他,这样真(zhēn )的没问题吗(ma )?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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