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tā )都会拉(lā )着乔唯(wéi )一给自(zì )己擦身(shēn )。
容隽(jun4 )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mén )了,我(wǒ )去给你(nǐ )买。
容(róng )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dào )了旁边(biān )的病房(fáng ),而容(róng )隽也不(bú )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yīn )为他发(fā )现自己(jǐ )闷闷不(bú )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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