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wéi )他们脱下衣(yī )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sēn )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yī )百二十。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xué )都会的。
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de )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yīn )为那可以不(bú )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míng )白了安全的(de )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zuì )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dé )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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