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zǒu )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yī )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kāi )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quān ),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yōng )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gōu )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chéng )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liàn ),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yī )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yōu )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shí )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fáng )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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