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枪骑(qí )兵里出(chū )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lì )要不要(yào )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zá )志组织(zhī )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rèn )为大不(bú )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le )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xīng )级的宾(bīn )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第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shí )么样子。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měi )好,比(bǐ )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xiàn )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对(duì )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dāng )时展示(shì )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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