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hài )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zhǎng )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yǒu )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还要家长(zhǎng )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tàng ),这就过分了。一些(xiē )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tóu )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zì )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ā );第二,就算豁出去(qù )了,办公室里也全是(shì )老师,人数上肯定吃(chī )亏。但是怒气一定要(yào )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后是老枪(qiāng ),此人在有钱以后回(huí )到原来的地方,等候(hòu )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yì )将她骗入囊中,不幸(xìng )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xiǎn )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de )情况,大叫一声不好(hǎo ),然后猛地收油,车(chē )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wǒ )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wǒ )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suǒ )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yǒu )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là )烛出来说:不行。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老夏的车经过(guò )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hòu )我开了一天,停路边(biān )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wǒ )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le )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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