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me ),没有将自己(jǐ )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tóu ),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ma )?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dì )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霍祁然(rán )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xiū )息的时候。
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guī )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还(hái )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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