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wǒ )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xīn )我的。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méi )问道。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shì )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得我该(gāi )有什么反应?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wén )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面无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tā )。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me )事,你(nǐ )们聊。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看(kàn )他,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wèn )你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yǒu )我的。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我去做。
陆与(yǔ )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lí )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men )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shí )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kǒu )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tiān )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去花园里走走。陆沅穿好鞋就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huí )地回答(dá )。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yì )趋地跟着她走了出去。
慕浅听完解释,却依旧(jiù )冷着一张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nǚ )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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