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发动不起来是(shì )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pǎo )车,然后早(zǎo )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shì )歌手做的事(shì )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de )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xià )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shū )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pà )是去摆摊做(zuò )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rén )吃,怎么着?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bú )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出过(guò )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děng ),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de )书还要过。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ér )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jīng )。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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