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hěn )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zhe )买的一袋苹果顶(dǐng )风大笑,结(jié )果吃了一口(kǒu )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zhōng )于战胜大自(zì )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在上海看见(jiàn )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这红色(sè )的车转很多(duō )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可以接受(shòu ),于是蛰居(jū )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mào )着寒风去爬(pá )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不拖泥带(dài )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jun1 )训都是阳光(guāng )灿烂,可能(néng )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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