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kěn )定也(yě )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虽然(rán )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tā )消化(huà )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bà )爸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她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qīng )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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