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话音落,慕浅只觉(jiào )得自己听到(dào )了喀的一声(shēng ),正怀疑自(zì )己的腰是不(bú )是真的断了(le )的时候,身体已经被霍靳西彻彻底底地打开。
是他害死(sǐ )了她的妈妈,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shū )叔是在疼你(nǐ ),知道吗?
鹿依云是带(dài )着她去检查(chá )办公室的装(zhuāng )修进展的,没想到却正好赶上装修工人放假,鹿依云便将五岁的鹿然放到旁边玩耍,自己检查起了装修工程。
那张脸上,有着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眼睛,正注视着他,无助地流泪。
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更没有经历(lì )过这样的事(shì )情,整个人(rén )完全吓懵了(le ),只知道尖(jiān )叫。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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