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zhèng )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zhuàng )道:好了(le ),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fàng ),容(róng )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zhe )不走(zǒu )出事(shì ),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怎(zěn )么了(le )?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shēn )看了(le )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wǒ )来面(miàn )对,这不就行了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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