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shì )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彦庭没(méi )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yī )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dào ):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zhǎo )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chóng )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qián )浪费在这里。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le )。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lì )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chá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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