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和几个朋友从(cóng )吃饭的地方去(qù )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yī )躲,差点撞路(lù )沿上,好不容(róng )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shì )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wài )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gěi )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yǒu )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着(zhe )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dé )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shí )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wēn )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听了(le )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lǐ )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nán )朋友,不禁感(gǎn )到难过。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