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bǎ )自己整得有(yǒu )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gē )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duō )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tóng )学就没有天(tiān )天在一起?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de )都没几个。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nà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de )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zǒng )爱在别人的(de )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liú )行了大半年(nián ),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迟砚从桌(zhuō )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刷完黑板(bǎn )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pǎo )到教室最前(qián )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diǎn )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yǒu )威信。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dòng )却不带耽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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