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huò )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gòu )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nǐ )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这震(zhèn )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rú )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很快握住了(le )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gē )留下了一个孩子(zǐ )?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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