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她一边说,一边冲进门来,在客厅里看了一圈,直接就走进(jìn )了卧室(shì )。
他想(xiǎng )要的,不就是(shì )从前的(de )慕浅吗(ma )?那个乖巧听话,可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的慕浅。
慕浅拎着解酒汤回到屋里,霍靳西就坐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hūn )之年,需要一(yī )个乖巧(qiǎo )听话的(de )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她说着说着,声音(yīn )渐渐低(dī )了下去(qù ),而后(hòu )连眼睛(jīng )也缓缓(huǎn )闭上,仿佛打算就此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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