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说:你他妈别(bié )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zhè )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chē )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yǐn )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de )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de )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lái )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sī )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冬天(tiān ),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hǎi )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dào )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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