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bú )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wéi )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nián )。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bàn )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dì )看着她跑开。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mì ),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de )呢?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yuán )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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