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dìng )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shuō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nà )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zài ),没有其他事。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yǒu )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安静(jìng )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bú )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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