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rén ),至于(yú )孟行悠(yōu )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mèng )行悠也(yě )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shuō ):我还是想说。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tā )那里都(dōu )是囊中之物。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lái )就是一(yī )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jiā )长的可(kě )能性特别大。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ba ),同班(bān )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zhù )点都在(zài )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nǐ )了。
对(duì )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nǐ )到时候(hòu )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de )卑微男(nán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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