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桐城的专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pái )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shèn )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cuò )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ràng )景厘自己选。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huò )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nián )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suǒ )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zǒng )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bèi )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zhù ),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dào )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xīn )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fèi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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