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pó ),过来。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cháo )她凑过去,翻身就准(zhǔn )备压住。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bú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dì )方似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zuò )的啊?
容隽哪能不明(míng )白她的意思,见状(zhuàng )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men )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zuò )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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