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chū )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zuò )的时候,导(dǎo )师怎么可能(néng )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nǔ )
霍祁然原本(běn )想和景厘商(shāng )量着安排一(yī )个公寓型酒(jiǔ )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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