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bà )爸?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fàn )围之内。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yóu )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lái ),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啊,是(shì )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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