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zhè )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lù )沅低声道。
容恒(héng )果然转头看向慕浅求证,慕浅耸了耸肩,道:没错(cuò ),以她的胃口来(lái )说,今天早上吃得算多了。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shí )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kàn )了陆沅一眼,随(suí )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队(duì )的一个小姑娘跟(gēn )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
慕浅(qiǎn )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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