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摸了摸他的头,又(yòu )低头亲了他一下,随后道:放假了就来看姨(yí )妈,好不好?
延误啊,挺好的(de )。慕浅对此的态度十分乐观,说不定能争取多一点时间,能(néng )让容恒赶来送你呢。
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wǒ )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zǐ )。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yào )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wǒ )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yào )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hái )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wǒ )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suǒ )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me )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bú )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虽然她强行开启新话题,可是众人显然都还停留在(zài )她终于提到霍靳西这件事情上,一时间,各路人马大显神通,夸赞的羡慕的质疑的煽风点火的,合力让(ràng )霍靳西的名字又一次刷起了屏(píng )。
许听蓉静静地看着她,一时(shí )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她想不明白,慕浅的直播明明立下了(le )大功,霍靳西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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