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然(rán )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wǔ ),是新会员。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ér )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gù )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hěn )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yuán )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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