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fàng )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安顿好了。景厘说(shuō ),我(wǒ )爸爸,他想叫你(nǐ )过来一起吃午饭。
想(xiǎng )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le )景彦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景厘走上前(qián )来,放下手中的袋子(zǐ ),仍然是笑着的模样(yàng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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