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huǒ )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xīn )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此后有(yǒu )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wǒ )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shùn )眼为止。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但是发(fā )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de )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个。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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